唐笑笑得意洋洋地掏出手机晃了晃:“哥哥今天给我转了一万!”
王雨彤和许婷都震惊的愣住了。
两秒后,两人同时看向曹猛,眼睛亮得像灯泡
“哥哥,你想吃什么呀?随便点。”唐笑笑声音软的像水。
曹猛想了想,“和你吃得一样。”
他在酒店刚吃过一顿,并不饿。
“好的。”唐笑笑转头看向王雨彤和许婷,催促道:“你们点不点?”
“点!”王雨彤一脸开心,“我要吃豪华大餐!”
“我也要吃豪华大餐!”许婷露出开心的笑容。
“好!随便点。”唐笑笑一脸豪气的表情。
“我要吃螺蛳粉,炸鸡,肉夹馍,麻辣烫。”
“我也要,我再加一瓶可乐。”
“都吃豪华大餐了,还喝什么可乐。”王雨彤语气中带着不满,“喝就喝小雪!”
“对对,”许婷连连点头,“喝小雪!再加一箱啤酒。”
“好。”唐笑笑一边点头,一边在手机上下单。
曹猛靠在床头,看着这三个小姑娘。
叽叽喳喳的,浑身都透着一股年轻的劲儿。
“哥哥,咱们玩游戏吧。”唐笑笑下完单,突然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唐笑笑一拍手,“来来来,都坐好都坐好!”
王雨彤和许婷立马来了精神,从床上椅子上蹦起来,围坐成一圈。
曹猛被她们三个夹在中间,左边是唐笑笑,右边是王雨彤,对面是许婷。
“规则简单,”唐笑笑从地上捡了个啤酒瓶,“转瓶子,瓶口对着谁,谁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不许撒谎,不许耍赖!”
曹猛看着这三双期待的眼睛,点点头:“行。”
王雨彤把瓶子放中间,用力一转。
啤酒瓶咕噜噜转了几圈,慢慢停下来,瓶口对着许婷。
许婷愣了一下,然后说:“我选真心话!”
王雨彤嘿嘿一笑,眼睛转了转:“许婷,你第一次亲嘴是什么时候?”
许婷脸腾地红了,低着头小声说:“初……初三……”"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声说:
“我……我可能有点……那个……”
“哪个?”
“就……就那个……”她比划了一下,“您懂的那种。”
曹猛看着她。
她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睛一点不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你是说,”他慢慢开口,“你有受虐倾向?”
沐桃点点头,然后赶紧补充:“但也不是那种特别严重的,就是有一点。从小到大就这样,越是被管着、被凶着、,就越有感觉。但没人愿意这样对我,他们都觉得我奇怪。”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以前跟男朋友说过,他吓跑了。后来我就不敢说了。”
曹猛没说话。
沐桃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期待和忐忑。
“先生,您……您会觉得我奇怪吗?”
曹猛看着她。
这女人,现在站在他面前,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明明害羞得要死,却硬撑着把最隐秘的事说出来。
她在赌。
赌他不会像别人一样跑掉。
曹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觉得我奇怪吗?”他问。
沐桃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他说,“你都不觉得我奇怪,我凭什么觉得你奇怪?”
沐桃的眼睛瞬间亮了。
“先生!”
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两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曹猛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先生,您真好,”她的声音闷闷的,“您真的真的特别好。”
曹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沐桃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先生,那您……愿意试试吗?”"
沐桃的耳朵瞬间红透。
“嗯……”她的声音跟蚊子似的。
“凶着你?”
“嗯”
“打你?”
“嗯。”
曹猛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心尖发颤。
“那你听好了,”曹猛说,“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让做的不能做,听见了吗?”
沐桃愣愣地看着他。
然后,她整个人都软了。
“听……听见了……”她的声音飘得厉害。
曹猛松开她,往床头一靠。
“去,把窗帘拉上。”
沐桃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爬起来,光着脚下床,小跑着去拉窗帘。
窗帘是电动的,她找了半天没找到开关。
曹猛看着她在那手忙脚乱地摸墙,嘴角勾起一抹笑。
“左边,那个白的面板。”
沐桃赶紧按了一下。
窗帘缓缓合上,房间暗下来。
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暧昧的暖色里。
沐桃站在窗边,回头看他。
曹猛靠在床头,衬衫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沐桃咽了口口水。
“过来。”曹猛说。
沐桃赶紧走过去,站在床边。
“站着干嘛?上来。”
沐桃爬上床,跪在他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曹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刚才的表现,还行。”"
心里却笑了笑,下次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他扶着墙走进电梯。电梯显示屏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曹猛看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的倒影——38岁,一米八,肾衰竭晚期,老婆要离婚,女儿叫他“生物爹”。
他咧嘴笑了一下。
三十多岁的人,活得真操蛋!
以后他要换个活法!!!
曹猛回到ICU的时候,周倩正坐在护士站里补记录。
她抬头看了曹猛一眼,脸色微红,立刻低头写字,“管子自己拔的?”
“嗯。”曹猛点点头。
“明天主任查房,你等着挨骂吧。”周倩写完字,把粉红色的笔,插在胸前口袋里。
曹猛没接话,扶着墙慢慢挪回床上。
四天的寿命撑着他走完这一趟,现在腿肚子转筋,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他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盯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他闭上眼睛,
这时,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周倩的声音传来。“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曹猛没睁眼。“卖药。”
“什么药?”
“男人吃的药。”
周倩沉默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
“你这种……浑身上下只剩一张嘴能动的男人,还有脸卖男人吃的药?”
曹猛睁开眼看周倩。
护士站的灯光从周倩背后打过来,周倩的脸上带着一点红晕。
曹猛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不也亲了我四十分钟?”
周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随后,她脸色更红,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那是钱的事。”
曹猛笑了笑,“刚才可是你先伸的舌头。”
周倩愣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当时是不是她先伸的舌头。
三秒后,她白了曹猛一眼,把记录夹往床尾一拍,转身走了。"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家叫“剪艺”的理发店门口。
曹猛下车,推门进去。
店里装修简单,但干净。三把椅子,两面镜子,墙上贴着各种发型海报。洗发区在里间,用一块帘子隔着。
“欢迎光临!”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曹猛循声看去。
收银台旁边站着一个美女,二十岁左右,眼睛大而有神。
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很低,两片雪白却没有露出来。
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两条笔直纤细的大长腿,细腻白皙。
她从收银台旁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曹猛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的病号服上停了两秒,但什么也没问。
“哥哥剪头发吗?”她笑着询问。
“对。”曹猛点点头。
“哥哥这边坐。”女孩指了指最里面的椅子。
曹猛走过去坐下。
女孩跟过来,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毛巾和围布,抖了抖,围在他身上。
“哥哥想剪什么样的?”女孩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手里拿着一把梳子。
曹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八岁,看起来像四十八。头发花白了一半,干枯毛躁,像一堆杂草。脸色蜡黄,眼角全是皱纹。
“剪个年轻的。”他说。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哥哥,你这要求也太笼统了。年轻的,有多年轻?”
“能年轻十岁就行。”
女孩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点点头:“行,我试试。”
她拿起剪刀,开始剪。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理发店里格外清晰。
曹猛闭上眼睛,任由女孩在他头上折腾。
“哥哥,”唐笑笑一边剪一边开口,“我叫唐笑笑,哥哥生病了吗?”
“嗯。”
“什么病?”
“要死的病。”
剪刀停了一秒,然后又继续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