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空荡的胃里只剩酸水灼烧喉咙。心也在瞬间疼到窒息。但很快,我便憋回眼泪踉跄走出官府,让人扶上了马车。回宫的路很短,我的念头却格外清晰。谢衍,我不要了。而许凝萱,我也要赶走。可刚到寝宫门口,嘈杂声便刺的我耳膜发紧。见宫女丫鬟端着水盆拿着药瓶进进出出,身旁侍卫立刻拦住一个宫女。“为何如此混乱?”那宫女见到我,慌忙回话。“回帝女,许小姐坠马伤了手腕,谢将军说这里离校场最近,便先把人带过来了,这些药都是将军吩咐的。”而看着他们进出的方向是自己的寝宫。我忍着膝痛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