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心中喃喃的疑问有了回应。
答案却像淬冰的毒刺,定得我浑身僵硬。
四肢百骸更是瞬间被麻木占据。
可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毕竟,清欢此刻危在旦夕。
于是,我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与绝望,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府医的方向挪去。
直到将脸色惨白,气息微弱的清欢交到府医手中,我才像是脱了力一般,跌倒在地。
望着头顶的晴朗,我想扯唇。
心口却像是压着漫天乌云,一股酸涩与悲凉汹涌而上。
拼命的,我想要压下眼底的湿热,可眼前侍女端着的一盆盆刺目血水。
瞬间将我拖回了前世。
原本,我和闺蜜是投胎到古代的普通人。
但因为爷爷对国公府有恩,我们从小就被定了婚约。
百天时,慕老夫人亲手将传家玉锁一分为二,分别挂在了我和清欢的脖颈上。
对儿子说:“长辞,长泽,这两个小丫头,以后就是你们明媒正娶的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