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惊雷炸响,喜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慕长辞更是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太子握住我手腕的手,心口不安与慌乱翻涌成怒。
“什么意思?什么太子妃?”
“云舒,你明明今日要嫁我,怎么会成了太子妃?”
他眼中疑惑与偏执交织,仿佛我做了十恶不赦的背叛。
却忘了从头到尾,负了我的从来都是他。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转头对太子漾开一抹浅浅的笑。
“殿下既穿了喜服来此,那我要的聘礼,何在?”
闻言,太子抬手一挥,门外立刻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浩浩荡荡的队伍鱼贯而入,一百零八抬聘礼摆满了慕府的庭院。
面前,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积如山,晃得慕家人睁不开眼。
可我眼中,唯有人群中捧着卷宗的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会意,即刻上前一步,展开卷宗高声宣读。
“经查,当年慕国公府泄露军机一案实为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