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没达到,严团长的表情十分凝重,浓黑的眉毛皱起来能夹死苍蝇。
寒假期间,严铮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糟糕,一半因为妹妹,一半因为楚绒。
严君怡这丫头疯起来跟出栏的猪,拉都拉不住,也就严铮能治得了她。一开始在她的盛情邀请下楚绒在严家睡过几晚,后来楚绒就很少去了,她秉承着“你不来我家,那我去你家”的原则,三天两头睡在梁家,总之就是要和楚绒睡在一起。
为了让家里老头子老太太能见到孙女,严铮只能晚上下班后去把严君怡接回家,那就避免不了和楚绒接触。
今天是大年三十,严铮和战友们一起包了饺子,晚上围着电视看了春晚,回家已经十点了,一下车就听见院里噼里啪啦的放炮声。
黑夜中绚烂的火花刺啦刺啦地,严君怡看到严铮回来,激动地挥手:“大哥快来和我们一起玩烟花呀,可好玩了。”
顺手将未来得及点的烟放回烟盒,严铮迈开长腿往里走,目光从妹妹身上移向了旁边,楚绒手中同样拿着小烟花,滋滋燃烧时火光点亮了那张漂亮的脸,眸光流转,顾盼生辉。
严铮移开视线,语气放松,“放这小玩意有什么意思,要放也该放炮。”
“放炮才没意思呢,就听个响,吵死人。”严君怡立马反驳她哥,还要拉上别人,“楚绒你说是吧。”
楚绒把烧完的棒扔进铁桶,点头回应她。
严铮靠着围墙看她们玩,随口问道:“老二没回来?”
“二哥说公司有晚会,不让回。”
也好,省得搅在一起。这样想着,严铮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严君怡半蹲在地上喊道:“哥,打火机没油了,你的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