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泽依旧紧握着清欢的手,指节忍不住微微颤抖。
装什么深情?
清欢今日落得这般境地,哪一样不是你一手促成的?
我想上前狠狠戳穿,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比起一时的痛快,清欢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守在榻前,目光紧紧盯着房门,心中焦急如焚。
院外却忽然传来一道娇柔急切的女声。
“长辞,长泽!衡儿突发高热,小脸烫得吓人,你们快过来看看啊!”
霎时间,我呼吸一窒。
那声音熟悉得让我永生难忘。
是苏轻婉!
而话音未落,原本还扶着我的慕长辞,和守在清欢榻前的慕长泽几乎是同时扭头。
两人二话不说,便齐齐朝着院门外冲去,丝毫没有回头看一眼榻上奄奄一息的清欢和因为失去重心额头磕在桌案上的我。
与此同时,去取参的丫鬟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满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