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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她浣好的衣物此时已经干了一大半,沈晚将萧越与她的外衫干的那一半罩在萧越身上,略微带了些湿润的那一半则铺开在自己身上。

萧越发着烧,身体时不时抖动,经常从藤壁上滑下去,沈晚只好将他放在自己膝头,以防他猛然倒下去磕到头。

两人蜷缩在一起互相取暖,这就样狼狈地度过了一夜。

沈晚睁开眼时,首先想的是——

真好,还没死。

然后沈晚低头一看,膝头上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萧越的白色外衫也不见了,只有她的粉色外衫随意搭在自己身上,面前的火堆也早已经熄灭。

只余几点零星的炭火。

颇有一种人走茶凉之感。

沈晚不禁惊疑起来——他原本想着这趟出宫一来是踏春,二来是能给萧越和自己已经潜入东芜的旧部一个暗度陈仓的机会。

现在看来,莫非不但已经联系上,而且人已经跟着他的旧部走了?

要是真走了,她怎么办?

她还没搞清楚萧越现在对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万一两年后萧越灭东芜,仍然是一个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虐杀的想法怎么办。

沈晚越想越心慌,立马起身走出,唤着萧越的名字。

“萧越?萧越——”沈晚一想到自己原定的结局,声音中便带了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慌乱与颤抖。

而半晌都没有得到任何回音,沈晚一点点心灰意冷起来。

这人还真是走得干净利落。

好歹容她问一问,为何救她。

另一边顺着山涧溪流而下的开阔处,插鱼的萧越忽然听到山涧那边传来沈晚唤他名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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