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他们,偶尔会想到那个只在我肚子里活了一个多月的孩子。
如果它生下来,会长什么样子。
江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第一眼没认出来。
直到他开口叫我,我才猛地一愣。
“同梦……”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转身走,他马上跟上来。
“同梦,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
我笑了,“我为什么生你的气。”
生气太轻了,以至于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情绪里。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的离谱,把你伤得那么深,毁了你的事业和前途。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我。但我太想你了,控制不住自己来找你。”
他眼睛越来越红。
“同梦,我们一起吃顿饭好不好?就当是,满足我最后的遗愿。”
我看向他,他苦笑,摸了一下头。
“脑子里长了一个东西,下个星期做手术,很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我没有任何犹豫。
“不行,我不想。”
他满眼失落,“我知道,没关系,能见到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看着他,像对一个陌生人一样,云淡风轻地说。
“祝你手术顺利。”
他却像被刺到一样,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同梦,你别这样,你骂我,你说希望我手术失败,想让我死。你不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