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们开始备孕。但两次都在三个月前流产。
我还想努力试试,江渚心疼我,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我再经历,太伤身体。
“我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小孩,我们不要了。两个人不是更好,没有电灯泡。”
我大口呼吸,还是觉得窒息。
他摧毁了我对他的信任,又质疑我的人品。
十多年的了解和感情,抵不过一行造谣的文字,一张看图说话的照片。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手机响了,是孟老师的电话。
“小黎,入职的事可能要缓一缓,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我强忍难过,和老师道了歉。
挂了电话,我抓起床头柜上的离婚协议。
笑着撕了。
“不需要了。我不离,她就永远是见不得光的小三。江教授,你的前途也会被她亲手毁掉,希望你有朝一日,对她也腻了的时候,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