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渚冲进来,一脸震惊和疼惜。
“月月……”
他立刻脱下自己的T恤给夏月擦。
背后有几道指甲的抓痕。
他什么都顾不上,带她去卫生间,嫌恶地撇了我一眼。
十分钟后人回来,取了外套穿上。
“夏月有洁癖,手用消毒液洗白了。她对你够尊重了,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
我嘲讽地轻哂。
“哦那你们挺般配的。”
江渚也有洁癖,和别人有一点皮肤接触,就要马上用消毒湿巾擦。
可却会忍着洁癖给我下厨做饭,给我清理流产后的血迹。
“你不是别人,我的洁癖系统只给你一个人开放权限。”
我愤恨地咬破了嘴唇,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女人进来,“你是黎同梦?”
没等我回答,她走过来扇了我一耳光,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肚子往桌角上撞。
手里举着一张照片,屏幕里的男人,是我父亲当初要把我送去的那个。
“让你勾引别人的男人,我打死你这个小三。”
我求救般的将目光投向江渚,可他却根本没看到。
拎起夏月的包,冲出了房门。
也是,人没准就是他叫来的。
“听说你怀孕了!小三的孩子就是野种,还想生下来还想祸害别人的家庭吗?”
我感到窒息,心里更绝望,没办法保护我的孩子。
女人的手劲很大,扯着我的头发将我往墙上撞。
剧痛让我的意识模糊,直到下身流出了鲜血,女人才松手。
病房外围满了群众,听说我是小三,没有一个人帮忙。
我缓缓瘫坐在血渍中。
这时几个举着手机相机,自称娱乐记者的人涌了进来。
“黎老师,你老公真的出轨女学生了吗?网上针对你的爆料是真的吗?你真的堕过胎吗?”"
在谢年家里,我开了直播。
“考虑了很久,我还是想以自己最熟悉的方式,声音,来给喜欢我的听众朋友们一个交待,也还自己一个清白。”
“我丈夫江渚婚内出轨自己的女学生,是事实,他自己也承认。我们正在办理离婚手续。我也向A大法学院提交了举报材料。”
“关于网上我的黄谣,我要严肃澄清,全部都是假的。我没有和实习老师有过不正当关系,这位老师后来确实被学校开除,不过是两年后他研究生阶段的事情,具体原因事关隐私我不便说太多,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高中的老师和同学都可以证明。”
“那张在医院的照片,是我痛经太厉害,呕吐晕厥,朋友送我去医院。偷拍这张照片的人,是一个不喜欢我的同学,她那天正好也在医院。”
我放了秦瑶的录音,给她变了声。
“我是那个爆料人。一个月前,我继父的女儿,夏月,她找到我,问我黎同梦有没有什么能做文章的黑料,她说想送黎同梦一个停播礼物……”
江渚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脸色阴沉。
夏月正好端着水果开门进来,看见他的眼神心头一跳。
“怎么了,是工作棘手吗?”
江渚朝她走过去,盯着她审视。
“夏月,你知道,我最讨厌被欺骗。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黎同梦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认识那个爆料的人,对吗?”
“在病房殴打黎同梦的女人,采访的记者,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夏月表情僵住,下意识摇头。
“我怎么可能……我知道,黎老师的事都是因我而起,是我的错。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老师你相信我。”
这时门铃响了。
夏月马上转身去开,看到外面的人眼睛瞬间瞪大,压低声音质问。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秦瑶冷着脸,不理她径直走向江渚。
“高中堕过胎的人是夏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夏月尖声大叫,拽住秦瑶的胳膊,“我不认识你,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秦瑶拿出她们的聊天记录。
夏月扑过来抢手机,被江渚推开,腰撞到桌角,眼里蓄满了泪水。
“老师……”
江渚扫了她一眼,把聊天记录看完,复制到自己手机。
夏月抓住秦瑶,“是黎同梦收买你,指使你来污蔑我的对不对?”
“老师你不能相信她,我第一次是和你……”
江渚闭了闭眼睛,额头上的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