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做到了。
我们买了房子,有了车,生活越来越好。
他心疼我昼夜颠倒,劝过我很多次辞职。
但我对这个节目有感情,代班主持来了又走,最后还是只剩下我。
三个月前,台里决定停播。
在恩师孟老师的推荐下,我通过了三轮面试,拿到了电视台新闻主播的offer,下个月就要入职了。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舆论可大可小,稍有不慎就可能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我自私?我泼人脏水?不是他们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吗?
夏月拉着江渚,委屈含泪地点头,说她可以,转身就要去拿手机。
但我撑不住了,眼前发黑,倒了下去。
清醒过来天已经是黄昏的样子,我躺在医院病床上。
江渚穿着白色短袖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我有瞬间的恍惚,好像他还是十年前的男孩。
我们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午睡到傍晚,睡过了一场大雨。
他回过头,满眼兴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