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地点头,想说“愿意”,喉咙却被泪水哽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骨伤养好之后,我们就马上去领了证。
爱到不爱,只用了十年。
曾经坚定许诺的一辈子,已经像发脆的塑料,看上去似乎还好好的,但一捏就碎了。
手机铃声把我从回忆中拽回现实。
江渚看了我一眼,可能觉得避着我已经没必要了,直接在车里接了。
电话那边,女孩好像在抽泣。
江渚温柔地安慰她,“没事儿,你安心在家里等着,我带她过去。”
车子马上启动了,我抓住他的胳膊,问他要去哪儿。
“夏月想跟你道歉。”
我讽刺地笑了,胃疼得蜷缩在座位上,说不出一个字。
江渚从抽屉里拿出胃药递给我,我不接,他冷着脸扔了回去。
到了夏月的住处,他把我拽下车。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把她哄好了,你提什么条件都可以。”
进了门,夏月红肿着眼睛,在我面前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