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被裴景琛吻去了一半。
姜雾也不知道,药效还有没有作用。
回到房间,她一直在回味裴景琛对她说的话,“有些路,需要自己去走。”
这种上帝视角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说的太轻巧。
裴景琛这种生来就钟鼎鸣食的人又怎么知道人间疾苦。
裴景琛也不相信,她爱他。
她说的都是实话,也被他当成献媚的假话去听。
想利用裴景琛是真的,喜欢他也是真的。
搬到裴家的第二个星期,她第一次见到裴景琛。
第一面,她就像是条落水狗,被他从泳池里捞出来。
裴家千金,裴嘉瑜生日part上,一条翡翠项链掉进泳池。
“嫂子帮忙。”裴嘉瑜一句话,把她推进泳池。
港城的冬夜阴湿潮冷,泳池的水冰凉刺骨。
她不会游泳,口鼻呛水,在水里拼命的挣扎,连呼救都发不得声。
惨兮兮的模样惹来二世祖们在岸边哄笑。
她费力的扑腾到泳池边,被刚进家门的裴景琛,从泳池里捞出来。
裴景琛怕她走光,绅士风度的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让佣人把她从花园里带走。
事后还吩咐佣人煮了红糖姜茶送到房间,让她驱寒。
这是她在裴家第一次看到点光,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仔细的关心,缺爱的人,总是会被一些小事感动。
那天以后,她就像是被无形的线牵住了似的,控制不住地留意着裴景琛,哪怕远远的看着他,也会心跳加速。
后来知道,裴景琛每周总会来这里留宿三天,也没带过女人进门。
每次她都悄悄站在不远处,目光不受控地黏在裴景琛的身上。
裴景琛跟弟弟裴牧野是两个极端。
裴景琛长辈做派,稳重克制,性子清冷,寡言少语。
他身上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正派,藏着种不动声色的吸引力。
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偷偷瞧得多了,连夜里做梦,梦到的都是裴景琛的身影,梦到肌肤相亲。
昨晚,春梦成真,演出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听到门外有敲门声,姜雾抬眸看着墙壁上的挂钟。
已经十一点了。
她眉心皱压,想到婆婆跟裴牧野说要抓紧让她为了裴家开枝散叶的事。
还以为是裴牧野回来,姜雾冷着脸去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的一老一小,姜雾一愣,“王妈,这么晚了还不睡,带孙少爷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