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夏荞转身离开,不顾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男人。
晚会很快到来,夏荞表现得很好,尤其是那个十八连转,引得领导一片赞扬。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一位神秘领导满意地点点头。
颁奖仪式过后,夏荞喜滋滋地拿着奖杯,打算回去拿着早已收好的行李。
却在半路,被人捂住口鼻,绑进了一间杂物间。
她的双眼被蒙,怕得瑟瑟发抖。
却清晰地听见熟悉又冷漠的声音:“晚会结束了,楚音因为她,差点自杀。”
“十军棍,别打太狠,打完后送她回家。”
“是,司令。”
是周斯年。
夏荞被绑在凳子上,听见男人的脚步越走越远,她害怕地大喊:“周斯年,周斯年!”
周斯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啊!”
女人凄厉的呼喊混杂着痛呼,让门口的周斯年心头发麻。
他郁闷地点了一支烟,随后烦躁地掐灭。
十军棍,不多,但夏荞一整晚都只能趴在床上。
她没睡觉,强撑着给自己上完药后,一直默默流泪。
叮!
门铃响起,她几乎是爬到门边,看见手中拿着离婚证的老首长。
老首长看着她,为之一惊:“夏荞,你?”
他明白过来,暗骂一声,道:“要不歇几日再走?”
“不!”
夏荞翻开鲜艳的离婚证,坚定地说:“现在就走!”
夏荞被扶上军用吉普。
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从偏僻的军区,到灯火通明的城市。
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远。
而此刻,在医院照顾叶楚音一整晚的周斯年,却感觉心跳猛地加快。
一种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
"
说完,迅速离开。
夏荞数着点滴,既害怕点滴打完,又怕周斯年不回来。
她不知道该怎样拔针。
等点滴打完,周斯年还没回来。
夏荞急哭了,在看到透明的针管有血液倒流时,她一咬牙,自己拔下了针头。
学溅床单。
好痛好痛。
5
在家休息了几日,夏荞的病好后。
她打算回父母的家,收拾好父母的遗像以及房产证。
晓彤说过,房产证很重要的,就算不住在这个房子里,也得妥善收好。
然而,她一踏进熟悉的院子,就见院子里,房门大开,叶楚音坐在她父母留给她的房子里,哼着歌。
看见夏荞,叶楚音的歌声嘎然而止,嫌恶地走出门:“你来干什么?”
夏荞纵然是个傻子,但也是有脾气的:“这这是我家!你为什么在我家里?”
“什么你家我家的?这是周司令送我的房子,你给我滚。”
一个傻子的房产,她想占就占。
叶楚音走过去拉夏荞往外面推,夏荞猛地推开叶楚音,撒腿往家里跑。
叶楚音被推得差点摔倒。
再看向夏荞时,眼中带了阴毒。
夏荞凭借记忆找到房产证,紧紧地抱在怀里:晓彤说只要房产证还在,别人就抢不走她的房子!
就当她要去客厅摘父母的遗像时,却发现原本放遗像的地方,变成一幅油画。
她急了,在屋里四处翻找,却听叶楚音道:“在找你父母的遗像?”
夏荞冲到叶楚音面前:“你把他们放到哪里了。”
叶楚音嘴角勾起一抹阴险:“我嫌他们晦气,就扔到院子里的柴火堆里了。”
父母的遗像可是他们仅存的照片,是他们留下的唯一念想。
夏荞冲出去,在柴火堆里翻找半天。
叶楚音观望片刻后,笑吟吟地走过来:“夏荞,我来帮你。”
夏荞单纯地以为叶楚音真的是来帮忙的,于是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