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亲自给季念夹菜。
他们几时见过詹宴深这么服务女人。
就算詹家的长辈,也就一位老人吃到过詹宴深夹的菜,还是他生病的时候,佣人忙腾不出手的时候。
陆璟不免唏嘘:“詹哥,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
顾川舟沉默地笑了笑。
这时,陆璟注意到江璃茉的脸色不好看。
江璃茉的确因为这个“情种”联想到上一世这位詹情种为季念做了很多,包括吞了江氏的产业送给季念。
但其他人料定江璃茉是吃醋了。
但现在她没办法,再怎么吃醋也不能表现出来,表现出来只会显得她掉价。
毕竟詹宴深不会有一丝一毫影响。
所以江璃茉只是脸色不好攥紧了杯子。
现在按兵不动是对的。
陆璟觉得江璃茉的确比以前聪明了一些,没有表现出无能狂怒的一面。
但心里一定气死了,脸色才这么难看。
所以——其实,她并没有表现得那么不在乎,只是手段比以前高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