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不在的时候你照顾了阿辞十年。”
嘴上说着感激,可她弯腰去拿炭块时,手却不小心一扬。
把几块丝碳直直甩进了一旁结着薄冰的小水潭里。
“诶呀,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手笨。”
她捂着嘴,故作惊慌地喊。
随即又似笑非笑地看我:“听阿辞说,凌月姐姐你水性极好,要不你下去捞一下?”
“不然的话,阿辞不会再让我给你碳了,他怕冻到我。”
骁儿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探出小脑袋看看水潭里的碳块,又看看我,闷闷说:“娘亲,我不冷。”
他怕我受辱。
可他的嘴唇早已冻得发白,牙齿都在微微打颤。
而那个从前为了让骁儿冬天暖和一点,每年都会亲自进山挖碳,哪怕冻裂了双手也毫不在意的男人。
此刻只将夏暖暖严严实实裹在自己的大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