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身上的伤,还疼吗?”
沈斯年看似温雅,却不免得意地将一份喜帖递了过来:“不管是若薇的人,还是她的心,我都会得到。五天后,你可以见证完我们的婚礼再走。”
顾寒笙没接,扯唇笑了:“那我就祝沈先生,得偿所愿。”
他刚说完,忽然发现露台外出现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戴着鸭舌帽,透出下巴上的半条疤。
顾寒笙心下一紧,第一反应便是去摸腰间的防身武器,可那一刻,眼前的沈斯年却身形一晃,猛地攀住了他的胳膊。
吃痛间,一把冰冷的枪口抵在了顾寒笙的额角。
男人下巴上的疤格外阴狠,是严龙。
乔若薇那位死敌长姐,生前最衷心的下属。
“顾先生,好久不见。”男人冷冷一笑,抬手劈向顾寒笙颈后。
意识恢复时,顾寒笙已身处洋楼的顶层。
他被捆着手脚,身上绑着炸弹装置,而他的一旁,沈斯年也同样躺在地上。
“二位,再忍忍,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手握炸弹遥控的严龙笑了下,也是这时,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乔若薇疯了般冲上来。
“严龙,有什么新仇旧恨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