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便匆匆转身,策马疾驰而去。
温瑜解了毒后,看着我蜷缩在榻上冷汗涔涔痛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隐晦的轻笑。
“大皇子,她不会选你的。”
紧接着,他靠在江妩身边,满眼担忧地拉着她的衣袖:“阿妩,我们去看看晚晚姐好不好?我怕她路上出事。”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忍不住低低冷笑,心底只剩彻骨的悲哀。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苏晚,不会回来了。
而果然,没过多久,兄弟跌跌撞撞地找到几乎痛晕过去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苏晚说去给你取药,可半路温瑜说自己旧疾复发,非要找扬州的专属大夫诊治……”
“她居然直接和江妩带着人,扭头登上了去扬州的船,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后面的话,兄弟哽咽得说不出口。
我却了然的轻轻摇摇头,吞下了让暗卫进宫从母妃那里取来的救命解药。
“我早就知道,也早就,不在意了。”
见我面色平静。
兄弟攥紧的指尖缓缓松开,通红的眼眶也渐渐褪去了红。
当夜,他选了十位美人中的五位纳了。
转头将剩下的五人尽数送上了我的床榻。
我没有推拒,却在翌日天光大亮时对上了女人赤红如血的眼眶。
苏晚俯身看我,眼底翻涌着痛楚与怒意。
“阿宸,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带温瑜去了扬州,可我不是马不停蹄连夜赶回来赔罪了吗?”
“你何至于做到这般地步,用这样一场荒唐报复我?”
我垂眸瞥了眼自己身上斑驳刺眼的红痕,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我又不娶你,何谈报复?”
顿了顿,我摆手:“送客。”
不忘陈述,“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苏晚僵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还未等她开口,暗卫便已上前将她打出了皇子府。
我正想收拾一番,带着景曜一同进宫去求父皇赐下两位贤良的皇子妃,从此安稳度日。
可刚踏出房门,一阵浓烈刺鼻的血腥便扑面而来。
快步赶到景曜的院落,入目竟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