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不喜欢我我就要等下个月?”
“她怕寒,我的孩子比她更怕!”
打开眼前的钱袋子,我嗓音尖利的像刺。
恨不得扎透眼前人心口,好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心。
当初,为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打仗。
我可是在雪地里生下的骁儿。
他说:往后再不会让我们母子受半分委屈。
可十年相濡以沫,竟都比不过一个偷盗布防图害死他全家的奸细。
我忍不住哽咽,但这场对弈与从前无数次一样。
歇斯底里的只有我。
而萧烬辞,永远都风轻云淡。
只是微微皱眉,便映出我满腔狼狈。
心凉的瞬间,我扭头抱着儿子坐上一辆马车看向了管事。
“既然只有一趟镖,那就一起走吧,我也急着去京城。”
“至于萧将军,大可不必担心,你夫人不喜欢我,我亦不喜欢她,绝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