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辞,不值得。
见我认真,骁儿吸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小手还攥着我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可他体弱,没说上几句眼皮便沉沉耷拉下来,窝在我怀里再度睡熟。
马车悠悠转转七日。
我将车帘拉得严严实实,从不肯探出头去。
哪怕耳边时不时传来萧烬辞对夏暖暖的柔声叮嘱,或是夏暖暖娇软的笑语,都只当听不见。
直到马车行至半路,雪域突降百年难遇的大风暴,队伍被迫原地停留三日。
寒风无孔不入地钻进简陋马车。
我将所有能盖的衣物都裹在骁儿身上,可他还是被冻得小脸煞白。
指尖触到骁儿冰凉的小脸,心像被冰锥扎着一般疼。
可翻遍行囊,连一块炭火都寻不到。
而不远处萧烬辞的马车旁正燃着一盆长久不灭的丝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