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肩膀被子弹击伤,他没被送去医院。
醒来时,是在半山的洋楼里。
门外传来一阵对话声:“虞姐,事情不太对,我们分明已经做好了安保,严龙,压根不可能出现在宴会上。”
乔若薇冷冷开口:“没有外人,有话直说!”
“是,据我们调查,除了洋楼里我们的人,还有沈先生,他们都说,看到笙哥偷偷联系过严龙,且亲自将严龙放了进去。”
卧室门被猛地踢开时,顾寒笙正面无表情地望着顶灯。
乔若薇气急,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失望与审判:“顾寒笙,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她咬牙,声音冷的像冰:“所以说,炸弹之所以没有爆炸,是因为......是你,串通了严龙?为什么?就因为你不能接受斯年?!”
顾寒笙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依旧望着那盏灯,沉声说了句:“不是我。”
没有丝毫重量的三个字。
乔若薇几经挣扎,仍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只一把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顾寒笙,你跟了我多少年?我要听你跟我说实话!”
因为这份诬陷的背叛,她彻底暴怒,命令手下将顾寒笙推出去时,没有一丝犹豫。
她推开栏杆上的那道门,脚下是洋楼里的泳池:“最后一遍,顾寒笙,我要听实话!”
她知道的,他最怕水。
当年,他被她的仇家抓去关在水牢,泡了三天三夜,从此便再也不敢靠近洋楼里的泳池,那种恐惧,侵入骨髓,让人无法呼吸。
可是这一次,顾寒笙目光里却没有一丝畏惧,只轻笑一声:“乔若薇,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他的话,让她心中莫名一慌,将直接将人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