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戾川眸色骤然一暗。
其实他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在第一次之后,药性就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只是那样的滋味,怎么可能浅尝辄止……
她是被同事排挤了吗?
还是被领导针对了?
明明是个前台,怎么被叫来做保洁呢?
医生默不作声地将涂抹蚊虫叮咬的药膏和另外一些地方用的药分门别类地收拾好,装在袋子里递给沉默不语的男人。
接着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诊室中只剩下了霍戾川,和坐在他腿上的楚柠雾。
一种淡淡的尴尬感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空间。
楚柠雾有点欲哭无泪。
她其实很应该从恐怖的男主腿上下去,奈何她刚刚稍一动弹,就好像手脚不听使唤一样,软绵绵的没力气。
她很怀疑,自己如果下去了,是不是就会一秒上演一个平地摔。
更加拉低自己在男主心中的印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