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自重!”
我笑了笑,上半身凑过去,吻,准确地说是咬,把他的嘴唇咬出了血。
他浑身僵住,眼睛发直猩红。
后面的车鸣了笛,他才猛地回神。
“请你马上下车!”
一副被冒犯到,特别生气的样子。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什么都没说,开门下了车。
径直走向马路中间,差一点就被车撞到。
项实秋冲下车,把我拽到路边,愤怒地低吼。
“你不要命了!”
他终于暴露出几分真实的情绪。
我受伤的腿被磕到,钻心地疼。但却笑得很开心,一把抱住他。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管我。”
像极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女人。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跟别人结婚生孩子了也没关系,我不会破坏你现在的家庭。毕竟两个女儿还那么小,那么可爱,我不忍心。”
赵诗宁远远地看着这边。
我嘴角弯了弯。
“实秋,送我回国好不好?我想家了,奶奶的忌日马上就要到了。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以后我会从你们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哦,我是不是没说过,我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他已经跟我求了婚,等我来这里跟过去彻底告个别,回去就要结婚了。”
他的呼吸变了。
良久,哑声说了“好”,还有“恭喜”。
两天后,赵诗宁开车送我们到机场,浑身散发着焦躁不安。
我跟她拥抱,“别担心,我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能把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而且他现在爱的是你,我抢不走。”
她咬着牙假笑,“你知道就好。”
一路无言,飞机落地后,我带项实秋回了我们的家。
进门看到女儿的黑白遗像,他手里的包突然落地。
我走过去擦了擦上面落的灰尘。
“和我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对不对?她叫孟夏,小名夏天,跟你大女儿的名字一样。真巧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