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又一次惊险赢下宋晚宁一家传媒公司时,
她终于坐不住了,
“沈南棠,运气不错嘛!敢不敢玩把大的?”
我端起酒杯,仰头将里面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了我脸上最后一丝犹豫。
“怎么不敢?你说,怎么玩?”
傅屿行想开口,宋晚宁却一把按住他,
“就下一局!我们ALL IN!我押上我宋氏旗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你呢?敢跟吗?”
全场瞬间死寂。
ALL IN。这是要赌上各自明面上的全部身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垂着眼,沉默了足足十秒。
“好。我跟你。我押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
整个卡座区域鸦雀无声。
傅屿行猛地站起来,
“沈南棠,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轻轻笑了一下,
“傅屿行,赌桌之上,无戏言。你......怕了?”
宋晚宁也站了起来,拉住傅屿行的胳膊,
“屿行,她既然要送,我们凭什么不收?难道你还心疼她?”
她转而看向我,
“沈南棠,空口无凭,立刻让你的律师准备文件!我们也一样!”
“可以。”
我答得干脆,
当着众人的面拨通私人律师的电话,让他立刻带着相关的资产证明和拟定好的临时协议过来。
傅屿行冷冷地看我一眼,
“你别后悔。”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坐在了宋晚宁的身旁,
他的态度已经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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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前夕,男友傅屿行和女兄弟在夜店扯了结婚证。
傅屿行却满不在乎道,
“开个玩笑而已,明天就离了,谁不知道我和晚宁是纯兄弟。”
女兄弟却挑衅一般,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就光看热闹,不给我们准备新婚贺礼是吧。”
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行啊,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想要啊,得摇骰子赢了才行。”
我没再说话,只是在酒桌前坐了下来,
对上傅屿行紧皱的眉头,淡淡一笑,
“不是摇骰子送新婚贺礼吗?我也来玩一玩。”
——
随着我在一旁坐稳,酒桌上有片刻的安静,
傅屿行伸手就要来揽住我的腰,
“好了别闹了棠棠,我们就是喝会酒开个玩笑,你早点回去睡。”
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躲开他的怀抱,
神色淡淡,看向宋晚宁的方向,
“别动手动脚的,今天那才是你老婆。”
傅屿行脸色一沉,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和晚宁是朋友,我要真跟她有什么,还有你什么事儿。”
我没再回应,
这类的话我听了太多次了,
因为宋晚宁忘记和我的约会,
因为宋晚宁把我一人扔在路边,
因为宋晚宁喝醉酒连夜打车出门去接人,
到如今在夜店里激情领证,
最后都只有一个解释,
我们是朋友。
气氛有一些尴尬,宋晚宁见状又凑了过来,"
傅屿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伸出的手却没有要收回去的道理,
就连一旁的楚明琛都察觉到不对劲,
“手链有啥的,晚宁,哥再给你买两条。”
宋晚宁却冷下脸,
“上桌前不是说好的?玩不起可以不玩。”
傅屿行冷笑一声,
“沈南棠,我刚刚让你回家,是你自己要玩的。”
“我说,拿过来。”
我的手不由微微颤抖,
强忍着泪把手链摘了下来,
傅屿行看都没看,直接扔给了宋晚宁,
她却只是在灯下看了两眼,然后撇了撇嘴,
“这么看也没什么好看的。”
顺手往桌上一扔,恰巧有人碰到了桌子,
酒杯被撞到,红酒尽数洒在了手链上,
我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心口仿佛堵了一块巨石。
直到宋晚宁又开始娇声催促,
“继续啊,都愣着干什么?”
第三局,我摇出了七点,不大不小。
宋晚宁九点,
傅屿行竟是两个一点,垫底。
宋晚宁噗嗤一笑,“老公,你这手气不行啊。”
傅屿行没理她,闷头要喝罚酒,
却被宋晚宁抢先一步,就着他的手,替他喝完那杯酒,
还眨了眨眼,
“好了,谁让今晚我们夫妇一体呢。”
我听着众人的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