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订婚前夕,男友傅屿行和女兄弟在夜店扯了结婚证。
傅屿行却满不在乎道,
“开个玩笑而已,明天就离了,谁不知道我和晚宁是纯兄弟。”
女兄弟却挑衅一般,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就光看热闹,不给我们准备新婚贺礼是吧。”
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行啊,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想要啊,得摇骰子赢了才行。”
我没再说话,只是在酒桌前坐了下来,
对上傅屿行紧皱的眉头,淡淡一笑,
“不是摇骰子送新婚贺礼吗?我也来玩一玩。”
——
随着我在一旁坐稳,酒桌上有片刻的安静,
傅屿行伸手就要来揽住我的腰,
“好了别闹了棠棠,我们就是喝会酒开个玩笑,你早点回去睡。”
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躲开他的怀抱,
神色淡淡,看向宋晚宁的方向,
“别动手动脚的,今天那才是你老婆。”
傅屿行脸色一沉,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和晚宁是朋友,我要真跟她有什么,还有你什么事儿。”
我没再回应,
这类的话我听了太多次了,
因为宋晚宁忘记和我的约会,
因为宋晚宁把我一人扔在路边,
因为宋晚宁喝醉酒连夜打车出门去接人,
到如今在夜店里激情领证,
最后都只有一个解释,
我们是朋友。
气氛有一些尴尬,宋晚宁见状又凑了过来,"
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握着骰盅的手有些颤抖,
骰盅开启,
三、五,八点。
输了,只差一点。
我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上,
耳边是宋晚宁的欢呼声,
她离我很近,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道,
“输的滋味如何?你有的东西,我全都要。”
我抬起头,脸颊因为醉酒通红,
眼睛却明亮,
“再来。”
4
赌注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
接下来的几局,彩头迅速转向更实质的资产。
我时而输掉一些不太重要的首饰或小额投资,
时而又侥幸赢回一些,
我表现得就像一个标准的、逐渐上头的赌徒,
输时脸色发白,
赢时兴奋难抑,
酒精和赌局的刺激让我看起来有些失控。
傅屿行几次想阻止都被拦下。
他眉头越皱越紧,
我不禁心下自嘲一笑,
或许傅屿行的心里,
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
等着我还如往常一样,
最终回到他的身边向他求助。
骰局仿佛成了一个微缩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