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有质问,没有炸毛,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要烧车!
她冷静到反常,却将霍庭衍的话堵在嘴边。
一时间,车厢里静的过分,霍庭衍却莫名烦闷,“啪”一下扔了照片:“有脾气就发出来,憋着不难受?”
“语初,你分明是在怪我!最近两个月,我每次来看你,你都不见,我派人送来的东西,你一样不收。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再给我两年,两年后我一定娶你!”
沈语初淡淡扯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在里面,什么也不缺,蓬头垢面也不便见人。再说,你娶谁自有缘由,我没意见,自然也没什么好发泄的。”
她说完,似是受了寒,掩唇轻咳起来。
霍庭衍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明明事情按着心意发展,心里却忽然找不到出口。
只皱眉扯着领带:“先去医院。”
可车子最终没能去成医院,因为中途,放在车上的那只大哥大响了。
司机小心地向霍庭衍传达消息:“衍哥,苏小姐来电,说她父亲又,又过去了......”
于是,车子飞速掉头,最终停在了浅水湾的某栋三层洋楼。
这处小洋楼,沈语初自然清楚。
想当初,她第一次为霍庭衍挡下暗杀,便被带来这里修养。
据说,这是他母亲生前的居所,当初能带她来住半月已是破例,想不到如今,竟被用来养了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