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有质问,没有炸毛,也没有压着脾气冲下车!
他冷静到反常,却将乔若薇的话堵在嘴边。
一时间,小轿车里静的过分,乔若薇却莫名烦闷,“啪”一下扔掉照片:“有脾气就发出来,憋着不难受?”
“寒笙,你分明是在怪我!最近两个月,我每次来看你,你都不见,我派人送来的东西,你一样不收。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再给我两年,两年后我一定嫁给你!”
顾寒笙淡淡扯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在里面,什么也不缺,蓬头垢面也不便见人。再说,你嫁给谁自有缘由,我没意见,自然也没什么好发泄的。”
他说完,似是受了寒,掩唇轻咳起来。
乔若薇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明明事情按着心意发展,心里却忽然找不到出口。
只皱眉转着指尖的戒指:“先去医院。”
可车子最终没能去成医院,因为中途,放在车上的那只大哥大响了。
司机小心地向乔若薇传达消息:“虞姐,沈先生来电,说他父亲又,又过去了......”
于是,车子飞速掉头,最终停在了浅水湾的某栋三层洋楼。
这处小楼,顾寒笙自然清楚。
想当初,他第一次为乔若薇挡下暗杀,便被带来这里修养。
据说,这是她母亲生前的居所,当初能带他来住半月已是破例,想不到如今,竟被送给了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