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林墨,换上了一身洁白的手术衣,戴着双层橡胶手套,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门帘掀开。
两名女学生搀扶着一个年轻妇人走了进来。
妇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但脸色蜡黄,眼神涣散,走路时双腿呈现出一种极其痛苦的怪异姿势。
“躺下。”
林墨指了指手术台。
妇人瑟缩了一下,看到那些发光的“怪灯”和那个穿着白衣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她本能地想要逃。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都是恶魔。
“别怕。”
旁边的一名由女学生临时充当的助手轻声安抚道,“这是神医,是来救你的命的。”
妇人颤抖着躺了上去。
当林墨剪开她那条早已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破烂裤子时。
饶是见惯了生死的特战军医,瞳孔也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状。
在那明亮的无影灯下,伤口暴露无遗。
那不是枪伤,也不是弹片伤。
那是一道长达二十厘米的、狰狞翻卷的刀口,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腹股沟。
那是刺刀划开的。
而且,是为了某种变态的取乐,故意慢慢划开的。
伤口已经化脓了,黑紫色的腐肉散发着恶臭,边缘爬满了白色的蛆虫。
更可怕的是,在那腐肉之下,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畜生……”
林墨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是一个冷静的医生,也是一个杀伐果断的战士。
他处理过被地雷炸断的腿,缝合过被子弹打穿的肺。
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
这不是战争。
这是虐杀。
是对人类尊严的践踏。
林墨举起手中的持针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