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1937年,这两个字,往往意味着死亡。
但陈凡听到这两个字,却猛地松了一口气。
他快步走向伤员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感染?”
“有我在,阎王爷也别想收人!”
防空洞内,空气湿冷,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忍着点。”
卫生员“药师”撕开了代号“猎豹”的大腿裤管。
嘶——
周围的几名战士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并不宽,只有两指长,但极深。
那是一发流弹,或者是某种爆炸后的锐利破片,像一把烧红的剔骨刀,斜着切开了皮肤和肌肉层,刚好擦过股动脉,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筋膜。
鲜血虽然经过了初步加压包扎,但依然在不断地渗出,把下面的急救毯染红了一大片。
“稍微偏一公分,这腿就废了,再偏两公分,大动脉破裂,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