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骗子!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声。
“沈小姐,身上的伤,还痛吗?”
江照眠看似温柔,却不免得意地将一份喜帖递了过来:“不管是庭安的人,还是他的心,我都会得到。五天后,你可以见证完我们的婚礼再走。”
沈黎初没接,扯唇笑了:“那我就祝大嫂,得偿所愿。”
她刚说完,忽然发现露台外出现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戴着鸭舌帽,透出下巴上的半条疤。
沈黎初心下一紧,第一反应便是去摸腰间的防身武器,可那一刻,眼前的江照眠却身形一晃,摔倒前死死攀住了她的胳膊。
吃痛间,一把冰冷的枪口抵在了沈黎初的额角。
男人下巴上的疤格外阴狠,是袁龙。
贺庭安那位死敌大哥,生前最衷心的下属。
“沈小姐,好久不见。”男人冷冷一笑,抬手劈向沈黎初颈后。
意识恢复时,沈黎初已身处酒店天台。
她被捆着手脚,身上绑着炸弹倒计时的装置,而她的一旁,江照眠也同样躺在地上。
“二位,再忍忍,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