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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掰断了刻着自己名字的长签。

我也在瞬间死心。

毕竟父王说过。

身为储君我只能任性五次。

既然第六次的签桶里没他。

那我就不强求了。

……

浑身僵硬的瞬间。

我直挺挺跪在原地。

竹签被掰断的脆响像却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耳膜。

脊背也窜起了的无尽寒意。

谢衍的声音我曾在宫宴上,校场上听过无数次。

或是沉稳号令,或是温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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