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推开眼前胸膛,让谢衍踉跄着后退了半步。“不必多此一举。”毕竟,父皇早已说过。身为储君,民心与规矩不可违。我为他任性了五次,耗尽了朝野上下的容忍,也耗尽了父皇对我的纵容。从他这次亲手折断签筒里属于自己的长签起。我们便再无可能。见我依旧决绝。谢衍叹息一声,想追上来。但因着心腹又不知说许凝萱出了什么事,他匆匆转头离开了。抬脚踏入勤政殿,我也没有回头。而父皇头也未抬便问。“此次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