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跪下:“王妃,王爷吐血昏迷,刚醒来就要见您。属下求您,哪怕只见一面……”
我握紧缰绳。
长嫂看向我,轻声道:“赛赛,不必勉强。”
我知道我不该去。
可十年光阴,不是一句算了就能抹去的。
有些话,或许该说清楚。
“你们在前方等我。我很快回来。”
乌尔登皱眉,终究点头:“一刻钟。若你不来,我就去接你。”
8
我跟着侍卫长折返,傅子瑜坐在石凳上,脸色苍白如纸。
见我进来他眼睛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我站在三步外,不愿靠近。
他苦笑着咳了两声:“赛赛,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沈明兰的事,我一开始真的没动心。可她一等十年,京城人人都夸她痴情,我……我好像被架在了那里。若我不回应,就成了负心薄幸之人。”
“可我从未想过要你让位。侧妃之位给她,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们还能像从前……”
我开口打断他:“傅子瑜,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