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刻扭曲。
下一秒,一个沉重的、黑漆漆的钢铁造物,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重重地砸在积水里!
溅起的泥水糊了哨兵一脸,但他们已经顾不上了。
两名哨兵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是一挺机枪。
一挺造型古怪、满是铁锈和血污的歪把子轻机枪!
枪管因为过度射击而呈现出诡异的焦蓝色,木质枪托已经炭化了一半。
但这不仅仅是一挺枪。
在机枪的扳机护圈上,赫然扣着一只手。
一只断手。
断手的主人显然已经被炸碎了,只剩下这只手,至死都死死地扣着扳机。
指骨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惨白外露,皮肤干瘪焦黑,像是枯树皮一样紧紧贴在骨头上。
这是一只孩子的手。
看骨骼大小,绝不超过十六岁。
这只断手就这样随着机枪,跨越了八十七年的时空,突兀地出现在了2025年的军事禁区大门口。
那股令人作呕的焦尸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死寂。
除了暴雨声,整个世界仿佛都死寂了。
陈凡颤抖着抚摸着那只冰冷僵硬的断手,眼泪混合着雨水疯狂冲刷着那满是血污的枪身。
“他叫二狗……才十六岁……”
“他说他饿,想吃一口饱饭……”
“可他到死……肚子里只有观音土……”
陈凡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冲着那个森严的军区大门,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我是陈凡!我有时空门!!”
“我把南京带回来了!!”
“我要上交给国家!!”
“我要带国家……去杀鬼子!!!!”
轰隆——!
雷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