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温棠。”
可温棠只是胡乱应着:“嗯,嗯。”
我以为她听到了,于是我又徒步走回机场,任凭双脚被磨出血泡,血肉快要跟鞋底黏上,身上早就冻的没有知觉。
等温棠那接我几天,腿疼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想到了医生的忠告,于是我用最后买面包的钱给温棠打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听,就听到她的指责。
“周晏京,你就这么吃不得苦吗。”
我急得开口想要告诉她孩子的存在。
“温棠,我腿再拖下去会截肢的。”
可是,电话挂断了。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那句话。
我只觉得好痛,全身都好痛,痛到我无法呼吸,痛到我一直喊着温棠的名字。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如神女降世,赶到我身边,救我于水火。
这次我堕入无边深渊,被黑暗一巴掌打得不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