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巴掌声,和女人绝望到几乎断气的呜咽。
残破的四合院正房内,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摇曳着。
四个日本兵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女人。
女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额头上满是鲜血,手里死死攥着半块碎瓷片,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哟西!这娘们还挺烈!”
一个满脸麻子的日军伍长狞笑着,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痕。
那是刚才女人反抗时抓的。
“把她的手废了!看她还怎么抓!”
旁边的两个日军嘻嘻哈哈地上前,一人按住女人的肩膀,另一人抬起穿着翻毛皮鞋的脚,对着女人那只攥着瓷片的手狠狠踩去。
“啊——!!”
女人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瓷片落地,手指瞬间变得红肿扭曲。
那个伍长解开武装带,像是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花姑娘,你的,大大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