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刻,傅淮州几不可闻地笑了下:“是你误会了江先生,没有第三者。”
他捂住受伤的胳膊,离开前语气淡淡:“因为我跟秦知虞,已经分手了。”
分手?
他若无其事的态度,一时间像跟刺,猛地扎进秦知虞的心间。
心慌下快速升起一抹怒意,她松开江鹤年,快步冲上前:“傅淮州,你什么意思?你给我站住!”
肩膀的伤特别疼,可傅淮州只平静地推开她的手:“秦知虞,我只是按照你希望的来做。还是说,你想让江先生当第三者?”
“放心,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今晚就可以搬走。”
这时,身后的江鹤年轻声唤了句:“知虞,我好像崴到脚了。”
只一句话,身后再无人追来。
3
傅淮州回了趟太平山顶的别墅。
其实,也没什么要带走的东西,只不过他翻箱倒柜,终于从保险箱里找到了那张生死契。
这些年,跟在秦知虞身边的每个人,都曾签过。
他当年被她这位大小姐亲自带回港岛,自然也不例外。
根据契约,每个人的护照证件都保存在秦知虞手里,想要拿回离开,必须要她签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