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虞红唇微抿,可看到江鹤年吃痛的皱眉,便彻底狠下心:“不是故意的?我亲眼所见,刀就在他手上......”
“可是姐夫他......”
“闭嘴!什么姐夫,我要嫁给谁,你们不知道?!”秦知虞彻底气急:“再有人求情,惩罚加倍!”
她话音刚落,只见傅淮州已经捡起了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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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扯开衣领,漏出肩上的陈年旧疤。
那里,是当年他为秦知虞挡枪留下的,疤痕丑得很,一瞬间刺痛了秦知虞的眼,她正要开口制止。
可傅淮州已经握着刀柄,直接刺了下去。
鲜血瞬间涌出,可他仿佛没有痛感,只挽起衣袖,漏出当年为救她留下的弹药烧伤,然后刺下了第二刀。
“够了!”秦知虞终于看不下去,冲上来便要拉他的手:“我说够了!”
拉扯间,刀刃划过傅淮州的手心,留下第三道伤口。
他挥开秦知虞的触碰,心里再没有一丝温度:“够了?怎么可能够?组织里纪律森严,这些年不曾为谁破例,我自然不能坏了规矩。”
他说着,摇摇晃晃站起来:“阿昆,带我去暗室。”
三倍惩罚后不得医治,丢去暗室24小时,是生是死,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