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听见了。”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在乎。”
她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将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第二天醒来,陆靳年已经走了。他搭早班机飞**,提前与家人过春节。
这意味着,她的假期也提前开始。
又是一年,只有她一个人的春节。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心里竟泛起一丝久违的平和——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和老板闹别扭的好处之一,是他有事也不会找你。
迟卿就这样摸完了春节前最后几天鱼。除夕中午,茉莉发来微信视频邀请。
“小卿卿,新年快乐!” 屏幕里,抱着大白狗的运动系女孩笑容灿烂极了,“旺仔,给阿姨拜年!”
旺仔在那边汪汪两声,前爪被主人拢在一起,仿佛真的在拜年,吐着舌头憨笑。
“新年好!” 迟卿也笑了。
“卿卿,年夜饭怎么吃啊?抱歉今年我们回**了,没法叫你。那位大少爷呢?”
“陆总去**了,和家人一起过年。”
“哦……”茉莉表情更抱歉了,“那你怎么办?”
“我也回家。”
“那就好!记得吃饺子啊!”
迟卿被北方人对饺子的执念逗笑:“我们不吃饺子,吃汤圆和八宝饭。”
“呃……奇奇怪怪!也行吧!记得吃就行!”
挂了视频,迟卿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最后一天,公司本就没什么人,28层更是空荡得只剩她一个。
她离开公司,去超市买了速冻汤圆和血糯米八宝饭,回到康榆路的家——那套她用自己和陆靳年换回来的房子。
推开铁门,一切还是记忆中模样。童年零星的记忆里,似乎也有过父母恩爱的时光。
她坐在花园秋千上咯咯笑,那个被她叫“爸爸”的男人在身后轻推,妈妈倚着门廊,满脸温柔。
可这画面太久远,久远到她分不清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只存在于梦境。
打开洋房大门,木质家具的陈旧香气扑面而来。
各处一尘不染,陆靳年会安排人定期打扫。
用他的话说,房子是“抵押物”,保存不好,他会不爽。
她刚要进门,铁门外传来一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