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事谁敢多嘴说出去一个字,就是与我梁牧川作对!”
接着他打横抱起面如土色的钟澜,与钟璃擦肩而过,阔步离开了宴会。
顿时,一群人的目光又全都落在了钟璃身上,或是讥诮,或是怜悯。
他们不敢再大声谈论,只能压低了嗓音说着,“当初梁牧川为了和她复婚搞得轰轰烈烈,可不过三年就......啧啧。”
钟璃早已麻木,她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刚要离开,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扯住了头发。
钟母拽着钟璃头发,对着她的脸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声嘶力竭地冲她大吼:
“都是你做的对不对,你这混账敢这么对澜澜,我要了你的命!”
她在钟璃身上疯狂撕打着,被钟父拦住后仍是不忿,直接命保镖将钟璃拖拽着带去后台的休息室内,说什么都不准她离开。
没过多久,梁牧川裹挟着一身寒气快步走进来,他二话不说直接攥住钟璃衣领,将她整个人重重抵在了墙壁上。
“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钟澜!”
他双眸布满了红血丝,因为愤怒,尾音都带了几分颤抖,“你知不知道她被气到还没上车就直接晕迷了,孩子都差点没保住,你就这么歹毒,是冲着要她的命去的吗!?”
钟璃被他这么按在墙上,整个后背都火辣辣地痛,耳畔也被他吼得嗡嗡作响。
她强忍着疼痛,用无比悲哀的眼神看着梁牧川,“如果我说,今天的事我根本就毫不知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