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年看似温雅,却不免得意地将一份喜帖递了过来:“不管是知虞的人,还是她的心,我都会得到。五天后,你可以见证完我们的婚礼再走。”
傅淮州没接,扯唇笑了:“那我就祝江先生,得偿所愿。”
他刚说完,忽然发现露台外出现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戴着鸭舌帽,透出下巴上的半条疤。
傅淮州心下一紧,第一反应便是去摸腰间的防身武器,可那一刻,眼前的江鹤年却身形一晃,猛地攀住了他的胳膊。
吃痛间,一把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傅淮州的额角。
男人下巴上的疤格外阴狠,是蒋龙。
秦知虞那位死敌长姐,生前最衷心的下属。
“傅先生,好久不见。”男人冷冷一笑,抬手劈向傅淮州颈后。
意识恢复时,傅淮州已身处酒店天台。
他被捆着手脚,身上绑着炸弹倒计时的装置,而他的一旁,江鹤年也同样躺在地上。
“二位,再忍忍,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手握遥控的蒋龙笑了下,也是这时,天台门“砰”的一声被踢开,秦知虞疯了般冲上来。
“蒋龙,有什么新仇旧恨冲我来!”
看清地上的两人,她脸色彻底冷下来:“放了他们,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