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不明是非,不懂感恩,不知悔改......今天你就给我待在祠堂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砰”地一声大门关闭,钟璃倒在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撑起身子爬了起来。
她没再像年少时那般被吓到疯狂拍打着大门,崩溃到或是求饶或是认错亦或是痛哭。
她这次只是无比冷静地从包里掏出那份断亲书,将其塞到了香炉下。
接着附身叩拜,双手合十跪在祠堂正中央,在心底默默宣誓着。
“列祖列宗在上,小女钟璃福薄缘浅,无心再做钟家人,惟愿上苍有灵,准我就此断亲。”
这些话,她在心里说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外面天色暗了又明,明了又暗,却始终没有人来放她出去。
她滴水未进,再加上祠堂阴森寒冷,钟璃觉得自己浑身都开始发烫,意识也被烧得逐渐模糊,就在她支撑不住瘫倒在蒲团上时,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梁牧川快步冲进来将钟璃打横抱起,当触碰到她发热的肌肤时更是指尖一颤。
他脚步未停地将钟璃带上车抱去了医院。
但却不是将她送去病房挂水,而是直接把她抱进了采血室。
趁着钟璃还有一丝知觉,梁牧川在她耳边轻声解释,“璃璃,钟澜突然低血糖晕倒了,这么多年只有你的血能帮她,你忍一忍,很快就会结束。”
尖锐的抽血针刺入钟璃小臂,分明发着烧,她却感觉周身越来越冷,冷到她止不住颤抖。
护士皱眉提醒,“梁先生,她还生着病,怕是不能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