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落地的那一秒,他毫无防备,整个人撞向料理台,胳膊上漫开的剧痛,竟让他猛地磕向地面。
“傅淮州,是不是我对你太好,才会让你这样无法无天!”
秦知虞胸膛起伏,气到指尖都在发抖:“想不到你如今竟如此阴狠,竟敢真的对鹤年动手!我看,你八成是监狱没蹲够!”
女人的吼声,像凌迟的砍刀,劈碎了傅淮州所有解释的欲望。
还要说什么呢?
她已经对他下了审判。
被那帮冲进来的手下摁在地上时,傅淮州心头一片厌倦。
侧脸压在冰凉的地面,他忽然无所谓地冷笑一声:“要不,秦大小姐再送我进去关几个月?”
这一刻,许是他语气太轻太凉,连秦知虞都怔愣住。
直到身旁传来江鹤年压抑的哽咽:“知虞,不怪傅先生。你执意要嫁给我,他心中恨我也是应该的,就算,就算他直接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明明只是轻微划伤,江鹤年却说是在要他的命。
秦知虞一听这话,什么心软,理智统统不见了。
身后,私人医生已经赶来,她扶着江鹤年来到沙发上处理伤口,紧接着便将那把沾血的刀子踢向傅淮州。
“傅淮州,你该懂我的规矩。”她嗓音格外冷:“三倍惩罚,别逼我亲自动手!”
话音刚落,阿昆“砰”一声跪在地上:“虞姐,姐夫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再说,他昨天本就受了伤,几刀下去还怎么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