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的阿昆也看不下了,急到低声劝他:“姐夫,您服个软不行吗?以后要是没有虞姐撑腰,您在港城的日子还怎么过?”
可傅淮州只静静看着两人相拥而去的背影:“那就不过了。”
因为,不会有以后。
他也不会留在这港城。
那一晚,傅淮州被要求在门外值守夜岗。
是秦知虞的安排。
他太了解她,因不允许被挑战权威,所以定会让他吃些苦头。
主卧室房门半开,不时传来男女间暧昧的对话。
“鹤年,我伤口疼,你帮我吹一下。”
秦知虞嗓音娇俏,引来男人一阵心疼。
“知虞,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伤口那么深,我要吓死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只准我去保护你!”
傅淮州将医生送来的药箱提进去时,看到的便是江鹤年抱着秦知虞,低头吻下去的那一幕。
一个突袭的亲吻,秦知虞浑身一僵,正欲把人推开。
可余光察觉到傅淮州的身影,她忽然抬手勾住江鹤年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的水渍声回荡在卧室,傅淮州却仿佛没听见,只静静放下药箱,连眼皮都没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