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忘了。
蒋修远自嘲一笑,抬眼看她,“你确定?”
“确定啊,”怕秦枫伤心,陆苒汐在蒋修远耳畔提醒,“阿枫都把东西端到你面前了,你就尝一口不行吗?况且你都允许他进陆家了,总不能又想冲他耍威风吧?”
一桩桩罪名说下来,倒显得蒋修远里外不是人。
蒋修远扬唇,“好啊,我可以吃。”
他从包里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直接翻到签字页,递给陆苒汐,“把这个签了,我立马吃。”
陆苒汐连看都没看,接过纸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蒋修远也没啰嗦,捏起一块花生酥塞进嘴里。
接着拿过那份签好了字的协议,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时,他踉跄着从柜子里翻找出过敏药服下,但手臂还是起了大片红疹。
他倒在床上难受得喘着粗气,手里攥着那份已经被签好的离婚协议,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
没关系,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4
这一晚让他极其难熬,刚取完子弹的身体本就虚弱,还要忍受过敏症状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