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亭江月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双手将黑卡递还给亭江月,“亭小姐,冒犯了冒犯了!您身份尊贵,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收你钱,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亭江月接过黑卡,眼神淡漠。
一个能随手拿出十个亿的人,这个拍卖会得罪不起。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反应过来,立刻上前,恭敬地为她拉开玻璃罩的门,“亭小姐,这边请。”
就在这时,拍卖会场的门被硬生生踹开。
两队训练有素的保镖手中举着枪,将整个拍卖会围得水泄不通。
而保镖分开的通道尽头,亭屿川逆光而立。
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眉眼间带着与薄云徊如出一辙的矜贵,却更添几分凌厉气场。
“哥。”亭江月乍然一看见亲人,红了眼眶。
亭屿川快步上前,见她狼狈,眉头微蹙,随即伸手将她护在身侧,“哥会给你出气的。”
无人敢应声。
他不再看在场众人,拥着亭江月转身就走。
保镖们紧随其后,一路清场,畅通无阻。
亭江月坐上早已等候在外的私人飞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再见了,薄云徊。
等薄云徊得知亭江月被送进拍卖会的消息,一路狂飙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亭江月上飞机前的一抹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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