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恍恍惚惚地尾随着裴之行来到医院。
抬头看去。
隐约能看到有人坐在顶楼边缘晃着腿。
裴之行疯了似的往上冲。
就连身后跟着我这么明显的尾巴都意识不到。
我看着他急躁地按电梯。
等不来电梯就猛地转头奔向消防通道。
我没跟着跑。
站在电梯前安静地等。
思绪忍不住地飘远。
好像也是这么个晚上,不过下了很大的雪。
裴之行去外地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竞标会。
我却被他的商业对手锁进酒店天台。
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很快失了温。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见阎王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裴之行放弃了竞标赶来救我。
我自责地窝在他怀里哭。
他却抱着我说什么事都没有我重要。
直到今晚我在同学群里看到了陈祝灵的朋友圈才知道。
原来当晚的竞标裴之行不是为我放弃的。
而是他早就因为陈祝灵痛经赶了回来。
他陪了她半宿。
终于在我快要冻死时想起了我。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我沉默地和电梯中抱着陈祝灵的裴之行四目相对。
原来在我回忆的时候,电梯又上去接下了裴之行。
“对不住啊小宝,陈祝灵她抑郁症发作想要轻生,我是她的心理医生,不好推脱又怕你误会所以才没告诉你。”
裴之行除了是裴氏继承人之外,还是江城医院最年轻的心理科主任。
他说因为他的母亲是抑郁症自杀,所以他才选择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