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微微压低声音,“你走后不到半个月,不知霍家谁在楼梯口绊了她一下,从三楼滚下去,当场就没了。”
“霍庭川呢?”沈梨初轻声问,“他没护着她?”
“他?”微微冷笑,“他要是真情实感,会五年不给她一个正式名分吗?任她在外被羞辱诋毁。”
等红灯时,微微转过头小心翼翼地问:
“梨初,你和霍庭川还有可能吗?当年你们是全港城最般配的一对,所有人都说......”
“没有可能了。”沈梨初打断她。
她抬起右手,借着车窗外的灯光仔细看那道疤。
修复手术做了三次,疤痕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每逢阴雨天,还是会酸痛,提醒着她那个下午——
林思思“失手”打碎水晶杯,碎片划过她手背时,霍庭川就站在三步外皱着眉说:
“思思不是故意的,你别小题大做。”
那是她作为钢琴家的右手。
那道伤,断送了她的职业生涯。
微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圈蓦地红了:“你的手还能弹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