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俯身为她解开手脚的捆缚,莫名软下语气。
“幼梨,这间花房我准备拆掉,音音受了惊吓,没有食欲,想吃家里种的蔬菜,你在山里长大,种菜这种事......”
“秦宴修!”
沈幼梨压住声音的颤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可她绝望的质问也仅仅让男人犹豫了一秒。
他迈着长腿便要离开,只冷声吩咐保镖:“把太太给我看好,没建成这座菜园前,谁也不准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花房里的制冷机被统统搬离,泥土被一袋袋运了进来。
冰雪融化成水,将沈幼梨跪在地上的膝盖泡到发白,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
身后响起了一阵高跟鞋声。
“秦太太,不管填泥还是播种呢,你都得亲手完成。”
是宋清音,她素白小脸上噙着笑:“我来找你拿仓库别墅的钥匙,里面的东西,我要亲自过去处理!”
过去几年,秦宴修送给沈幼梨的东西多到无处堆放。
于是,便有了这样一栋专门存放礼物的别墅。
眼下,秦宴修竟把送给她的东西,全部交给了宋清音。
沈幼梨一愣,忽然讽刺地笑了:“钥匙在我床头。可是,那里面堆了无数稀有皮包包,貂皮大衣,各种名贵的皮革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