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将宋清音带回了别墅。
他们奉行纯素食生活,甚至要求身边所有人,都必须遵守。
可沈幼梨死也不会想到,她那生活在大山里的父亲,会因为来给她送一篮土鸡蛋,便被他们囚禁了整整半个月......
她为父亲的失踪急到崩溃,竟天真的以为秦宴修会帮她,所以才会在这半月里,一次又一次忍受他们的欺辱。
发梢上的海水滑进眼里,咸到发苦。
以至于,她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哭:“秦宴修,你把我爸关哪了?”
可他始终沉默,纵容着宋清音的说教。
“秦太太,我现在还不能放他走。”
“我得让他在兽笼里彻底体会到动物的痛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沈幼梨再也无法忍受,她疯了般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我的父亲被一帮打着动保名义的疯子非法囚禁......”
可她话没说完——
“你疯了!”
秦宴修冲上来夺过她的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砰”的一声,手机砸倒水杯,玻璃飞溅,在宋清音脸上意外划出几道口子。
男人顿时一惊,眼底满是心疼的将女人护在怀里。
“音音,你怎么样?”
他说着便将宋清音打横抱起,正欲往外冲,可沈幼梨却死死挡在了门口。
“秦宴修,我爸到底在哪?”
她执拗的泪眼里,竟满是鱼死网破的决绝:“我们可以耗下去,可你如果不想宋清音毁容的话,就告诉我!”
那一刻,男人终于松口,神情阴鸷而冰冷:“他在城南别墅。沈幼梨,不要逼我!”
这天,沈幼梨疯了般赶去了城南。
沈父患有心脏旧疾,竟早已呼吸微弱,晕倒在了兽笼里。
她哭着将父亲送去医院,可接诊的小护士却一脸为难:“没办法,所有的手术专家都被调走给宋小姐治伤了。”
对方的回答让沈幼梨彻底崩溃,她瘫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祈求着:“求求你们,想想办法,救救我爸爸......”
也是这时,忽然出现的保镖,给了她答案:“太太,先生说了,他可以救您的父亲,但您报了假警,影响到了宋小姐的声誉,需要亲自去警局自首,承认错误。”
说着,递来一只新的手机。
沈幼梨愣了下,眼眶转瞬酸胀。
也是这个瞬间,她忽然看清楚,这些年的付出,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